本子小屋 ——BENZI'S HOME
我和艺术的恋情
来自:本子@ 本子小屋 日期:2008-5-20 11:02:02 全文阅读:loading... 分类:随笔小感
【摘要】
      下午在楼道里看到一个小女孩儿在墙壁上画画,我过去一边儿撕她的脸一边儿瞧她画的啥。是两个一笑一哭的小人儿,线条简单但个性鲜明地象小女孩儿一样可爱。小女孩儿很乖巧地骗我给她买了两个棒糖,然后站在一辆破三轮车里又是跳舞又是唱歌,夏天的凉风吹着,透透地凉快,让人好生地欢喜。
    其实和小女孩儿个子一样高的时候仿佛就是昨天,

【全文】
    下午在楼道里看到一个小女孩儿在墙壁上画画,我过去一边儿撕她的脸一边儿瞧她画的啥。是两个一笑一哭的小人儿,线条简单但个性鲜明地象小女孩儿一样可爱。小女孩儿很乖巧地骗我给她买了两个棒糖,然后站在一辆破三轮车里又是跳舞又是唱歌,夏天的凉风吹着,透透地凉快,让人好生地欢喜。
    其实和小女孩儿个子一样高的时候仿佛就是昨天,也是终日又是画又是唱的,毕竟人生下来先是看到的画面听到的声音,然后才去学文字的。不过,日子不久,传统的家境让自己将更多的精力用于文字了。年纪大了才知道有时文字可能比图象和声音更贴切,更生动,虽然自己从来不这样想。画画和唱歌也在文字的魅力下变成艺术了,就象是世事不懂的男孩儿变成专懂世故的男人一样。自己对艺术的理解也就是停留在和小女孩儿同一个档次上,尽管她管它叫画画而我管它叫艺术。不过,也曾厚颜无耻地在众人参予的大会人谈过自己理解的艺术,顺便说,大会上我讲的题目叫《我的这半辈子》,说来说去,自己心里的艺术也就只剩下了几个我所认识的学艺术的人了。
    其实最早认识的人是工作后我们学校的艺术老师,他们的个性鲜明的狠,不但内在,而且外表都是很艺术地。我最喜欢的是胡子老师,是我从书上才能看到的有些疯子一样的老外的装扮,就是头发和胡子全部长在一起,一眼看去是一片草,一个毛脑袋没有太多的空白,象是马克思,不同的是他还是个披肩发。胡子老师喜欢骑一个大轮车子,就是向后一倒就能刹车的那种八十年代前的自行车,而且他还声称这是他从别人那儿偷来的,有什么事儿有什么毛病他也是自己下手收拾的。胡子老师家里很阔气,光是卧室里的半个轮船就花去了他不少的银子,地上铺的是纯白的地毯,是从地毯厂里弄出来的尚未上色的半成品,和着乌鸦一般黑的墙壁和天花板,煞是好看,起码眼不累。桌上一年四季少不了丰富的果盘,假的真的搅在一起,想吃就得挑上半天,不过有一样倒肯定是假的,就是果盘里丢着的几个可以假乱真的苍蝇和蟑螂的模型。胡子老师很乐于助人,只有您张不开的口,没有他帮不到的忙。有一天去厕所,见到胡子老师死命地拉着女厕所的门,置旁边的一大群大惑不解的人于不顾,没多久,胡子老师撒了手,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活生生地小伙子,两人搭着肩抱着膀地离去了。虽然我不理解,但我潜意识里觉得他是对的,当然,我们校长没我这种境界。校长找胡子老师谈话,中间言语过激,提到了胡子老师的头发,提到了胡子老师的胡子,也提到了马克思。胡子老师有点儿生气,第二天见到他的时候,他弄掉了脑袋上所有的毛,当然包括眉毛,并把他心爱的大轮自行车油漆地象斑马,前后挂了两个牌子,前面的写俩字儿:奥迪,后面油了几位数字,就是校长坐的奥迪的车号,按着个球迷的喇叭在校园里招摇过市。不久,胡子老师又开朗了起来,口头婵从一句“我地乖”变成了“我不是马克思”。认识胡子老师很久了,大家都很喜欢他。
    胡子老师使我对艺术的理解上了一个档次,就是带着这种心情我开始给艺术系的小男小女们上课(计算机课)。说是小男小女,那是地位上的,并不是年龄上的,我比他们大不了三岁。第一天上课,我很是诗意地进入教堂,翩翩地上了讲台,满脸堆花地说:同学们真安静,象是一谭平静而清澈的湖水。我的诗意反响很大,一个戴耳环的男性家伙站起来大叫,“我们不是水分子,我们是冰山,我们是沼泽。”然后堂而皇之地走出了教室。我始终没想的是我一句话就把一盆静水给煮开了。不过幸好,不想当水分子的就那一个,其他人更想把我当作田鸡自己来煮。我的确被煮的快熟了,于是我站起身,怒目而视,当然我只敢看教室后面的黑板,我大声喝叱:说话的同学太不象话了,你们怎么不向下棋的同学学习,不要影响睡觉的同学。大家被我的真诚感动了,感动着,眼里隐隐隐约约含着泪花,重新各自玩着各自的。我觉得掉进了艺术的阴影,开始了我对艺术的负面理解。班里一个染着一头红发的男孩儿请我喝酒,去了,我冒着险,两坏下肚,他脸就红了,要和我称兄道弟,三坏下肚,我就是他插刀的知已了,我看得出,他很郁闷,经过我一番的苦口婆心,他向我吐露了心声:这是什么狗屁学校,连个人体素描都没有。我对人体素描并不是太懂,他又解释说:就是一个美女脱光了陪你画画。我很吃惊,也很愤怒,义愤填膺地对他说:这也太不公平了,人家学校有,为什么我们学校不能有,你放心,我去找学校帮你申请申请。突然我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儿,我问他:别的老师能不能去旁听?
    我逐渐感到跟这帮家伙上课需要凌驾于艺术之上的境界,但当班里那几个用貌美如花来形容好象土点儿的漂亮女孩儿用火辣辣的眼神死盯着我看时,我也是很难按捺住的,虽然我想当个好老师,但毕竟我也是个半大不小的男人。不过,我也知道,她们死盯着我看主要是好奇我下一步会出什么丑。我开始痛恨为什么是她们的老师,而不是她们的同学,不过,最后是网络解脱了我,拯救了我。
    在网上,我认识了另一个城市另一个学校的一个学艺术的女孩儿,我想这也许是自己对艺术的缘份驱使的,她就那么随意地进入了我的生活。女孩儿喜欢音乐也搞音乐,经常在网上拿着个低廉的话筒向着我唱戏,我个人喜欢黄梅戏,可她喜欢对着我唱什么梆子,那边可能是非常动听的音乐经过品质欠佳的设备的层层转换之后,唱得我声泪俱下涕泗横流,同事听到后,说了四个字:地狱之声。不过,和她见面的日子还是我蛮盼望的,这一天也没有用了太多的等待。那天阳光灿烂,我笔挺地站在她们女生宿舍楼的门口,象是重又回到了大学时代,我想好了,如果万一她和她的声音是一个档次,我撒腿就跑,或是一头撞死。事情美妙地发展了,这么多年,我也自信没有负过艺术,今天它便也没有负我,女孩儿真得很漂亮,象阳光,让你看着暖和,而且声音也的确是因为设备而难听,虽然比不上黄鹂,起码也比的上鸟鸣。我激动万分,把我所有心声融成的一首诗送给了她:一片青山一片天,一片青山片片天。片片青山一片天,片片青山片片天。她看了后也激动万分,几乎含着泪哽咽着对我说:什么意思?我解释说:见了你就花了我的眼,乱了我的心。小女孩儿经不住感动,真诚地对我说:打死我也要和你海誓山盟。我制止她,说:和平年代,什么死不死的,好了,我们开始海吧,山吧。于是她带着我在她们学校食堂门前开阔地的一个小水洼里洗脸,说是触摸月亮;她还带着我去垃圾处理厂里拍合影,说是爱情不脱离生活;她还在我胳膊腿上用圆珠笔画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符号,要我以后用这些符号给她写信,说是我们轰天盖地的爱情的专用语言;最后她给我打扮得奇奇怪怪周身缠着灯泡让我在她宿舍楼下大声地不断地喊我爱她时,我开始意识到,是我和艺术分手的时候了。
    和艺术相识真得是小时候的事儿,直到现在还是舍不得它。也许活到老也活不明白,艺术其实就是生活,和艺术相恋就是和生活相恋,把自己推到一个乐观的态度上。就象是楼道里那个讨人喜欢的小女孩儿,当然她是想骗吃我的棒糖。现在美术方面流行的和容易出名的好象有种抽象派,就是谁也看不懂谁说不好就是真不懂的那种,我把文字也走了这个路线,希望您能喜欢。
【全文结束】
发表您的评论:
署名:记住我
主页:
内容: